他說到此，竟有些慌，不由自主地手輕輕拉住的袖：“我亦歡喜阿瑤師妹。”
葉瑤微微怔住，那是年時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話語，可此刻聽來，心中卻沒有半分歡喜。
“可是師兄也歡喜蘇遲師姐。”抬眼看向他。
程七眉頭蹙，似有難言之：“我與不過逢場作戲，師妹應知我不得不如此。我的苦衷，師妹也應明白。況且,以我的份，只娶一妻，實非可能。”
聽他說完後，葉瑤覺得眼前的儒雅男子竟有些陌生。
如若他大大方方承認，或許還會敬佩他。
可他怎麼能如此理直氣壯玩弄蘇遲師姐的心意？
以前程師兄和說，非不娶，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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