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也已經從工作群裡，得知了陳恪卸任的訊息，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之。
“如果是找陳總的話，那你們來晚了，他現在應該走了。”
“他去哪裡了？”
姜時宜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小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他是陳恪的得力助手，如果連他都不清楚的話，說明況比自己想象中要嚴峻的多。
姜時宜的臉有些沉重，牽起陳明睿的小手，轉就要離開。
小劉卻突然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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