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臺上，晚間的江風帶著一涼意，吹散了上的燥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片刻。
賀津榮雙手撐著欄杆，看著遠城市的璀璨燈火，最終還是開了口。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時宜，我承認，我慕你。”
姜時宜的微微一僵。
賀津榮卻像是沒看見，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從你在醫院，第一次那麼堅定地為清清治病時，我就被你吸引了。你上有種很特別的力量。”
他頓了頓，轉過頭，認真地看著。
“但我也知道，我來晚了。或者說，我從來沒有真正走進你的世界裡。”他坦然地笑了笑，“陳恪……他過去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是，當他在停車場，毫不猶豫地開車為你擋下那一撞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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