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宜握著電話，聽到聽筒裡傳來劉教授那悉而睿智的聲音，又驚又喜：“劉……劉老師？您怎麼會……”
電話那頭，傳來陳恪帶著笑意的聲音：“我怕某人一個人鑽牛角尖，就把老師請來給你會診了。”
姜時宜心中一暖，立刻開啟電腦，與遠在京城的劉教授，建立了一次急的線上影片督導會議。
將自己對林士的所有困、挫敗，以及對自己的專業懷疑，毫無保留地向這位亦師亦友的前輩傾訴。
沮喪地總結：“老師，我覺我面對的不是一個病人，而是一堵牆。我所有的技巧，都失效了。”
影片裡，劉教授安靜地、專注地聽著的講述。
等姜時宜說完，劉教授問：“丫頭，你覺得，一個滴水不的謊言，和佈滿了破綻的真相，哪一個更可信？”
姜時宜下意識地回答：“……佈滿破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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