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晴沒說話，等著的下文。
“接下來的日子，我可能還是沒辦法常來。”
姜時宜轉過頭，過百葉窗的隙，看向窗外那輛黑的商務車，以及車旁那幾個如同鐵塔般佇立的保鏢，“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況有點特殊。京城最近不太平，我被那些事絆住了腳，很難。”
沒有明說是什麼事，沒有提那三十個億的資金缺口，也沒提那個像幽靈一樣的尼克斯。
有些黑暗，一個人扛著就夠了，沒必要把這間充滿的診所也拖進泥潭裡。
石晴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雖然隔著窗戶，但那種肅殺的氣氛依然能傳導進來。是個聰明人，從姜時宜這次回來的排場，還有門外那些黑人時刻繃的狀態，就能猜到事絕不簡單。
“行，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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