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榮離開。
賀津榮來到ICU門口。
賀父已經被移到ICU裡了。
“還是老規矩，家屬只能在外面看，不能進。”護士長代了一句。
隔著那一層厚厚的玻璃，賀津榮站在最前面。
他沒上去，手在西口袋裡，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裡面那個瘦了形的老人。這就是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跟他鬥了半輩子的父親，現在脆弱得像張紙。
賀母早就哭不了，靠在牆邊的椅子上，手裡那串佛珠轉得飛快。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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