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那種為二十載，卻從未有過的恐懼，正從骨髓深一點一點滲出來。
他不怕陛下。
陛下再狠，也要講規矩，也要講證據，也要講律法，也要顧忌朝堂平衡。
他也不怕六部。
大乾六部的人，都是同僚，大多都是利益共同，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與同塵的人。
這裡面，管閒事的人有，但卻不多。
很多時候，也都不會把事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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