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蕭瑟，雪滿長安道。
“你當真不帶李怡萱一起走？”
趙空皺著眉頭，隔著馬車，他也能知道，長安城那巍峨的城牆正在後漸漸遠去。
“說過，有的人生，我有我宿命，彼此不干涉就好。”
孫原靠在窗邊，前劍匣橫擔膝上，不到一年，這尊劍匣已是遍佈斑駁痕跡，正中那一道劍痕宛如刻骨一般，手指劃過，凹凸印心。
“我服了。”趙空冷笑一聲，“老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婊子。”
孫原眉眼一抬，冷冷地說：“夠了，別說了。”
趙空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渾不在意：“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先是跟別的男人走了，再是跟心然說一個都不會要了，行啊，在你面前表現得深似海，我只當是逢場作戲；再跟那男人睡了半年，再來同你說和他分開了？這他媽不是婊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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