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沒有覺得自己失言，如同喝醉酒一般，緩緩起了，衝孫原一拱手：“將軍，下屬傷未愈，請歸營帳休息！”
孫原連忙點頭：“張公，代我送一送。”
張燕心領神會，起去扶楊：“一同走。”
與其說扶著，不如說兩人拉拉扯扯出了營帳。孫原心下放鬆，楊雖然失禮，到底算是見過了去卑，不至於匈奴部說出什麼來。何況，這是一支幫了大忙的援軍。
至於去卑會不會漢語，南匈奴歸順大漢百年，往來皆是北境大吏，如何能不會漢語？
去卑賣了這個面子，孫原總歸記下了。
算是一個小小曲，孫原等人並未放在心上。然而眼前這個，名為平、實為逆賊的韓遂，才是真正不易與的人傑。
大帳裡陷一種微妙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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