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爺收回了思緒，抬頭看著裴夫人，“我需要你給我解釋解釋。”
裴夫人沒有抬頭，眼睫低垂，“解釋什麼？”
端王爺猛得站起來，繞到裴夫人面前，盯著的臉，“姿儀當年沒有死，對不對！？對不對！？”
裴夫人勾了角，抬起頭，毫不示弱地回著端王爺的眼睛，“你問我，我去問誰？”
端王爺彎了腰，湊近，“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你好狠的心，你居然可以眼睜睜看著我那般瘋魔。”
裴夫人眉頭皺起來，想到當年的端王爺，至今都覺得心頭很是不適。
既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又替他悲哀。
“王爺息怒。”裴夫人沉了氣，向對面的座椅抬抬手，示意端王爺坐回去，別在眼前頭耀武揚威，看得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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