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馬大夫也是個指不上的。
可這人已經是城裡最好的大夫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庸醫也只能當良醫用了。
“馬大夫,可知會是什麼原因導致失憶?”陸盛楠問道。
“不好說。”馬大夫繼續捋鬍子。
陳安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的鬍子一把薅下來。
真是沒見過這麼費勁的,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號脈號半天。
“有哪些可能?”
對付這樣的人,陸盛楠最是在行,爹有時就是這樣,話不說盡,就等著你慢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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