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道夠不夠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命該如此！”
龍九天意有所指的淡淡道。
他不傻，知道莫凡在有意無意地試探自己，但那又如何？有些事就算讓莫凡知道了，也不能改變什麼。
就如謀，就算是明明白白告訴對方，是在設計對方，對方也不得不中計。
“本道乃‘命運天主’，你和本道說命？”
莫凡嗤之以鼻。
“為‘命運天主’，更應該順天應命，不——是——麼？”
龍九天依舊淡淡，不是無所謂的淡然，而是盡在掌控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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