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騰道：“好些珍貴醫書，只有做了提舉才有資格去看……”
“究竟要什麼時候，你才能放下心中執念？”祁煊問他。
桑騰重重一嘆：“過去了這麼久我都沒有放下，只怕以後也很難放下。”
“查出失心瘋的是你，可醫治嫻妃的卻是整個醫院，你做錯了？”每逢提及此時，桑騰都會失意至極，這讓祁煊十分惱火，他恨不得一掌打醒桑騰，卻又清楚心病還需心藥醫。而桑騰的心藥，就是嫻妃的失心瘋。醫院有無數醫，也不知桑騰究竟要看到什麼時候，才能從霾之中走出來，他只能不厭其煩地提醒：“桑醫，嫻妃已經死了，無論如今你看了多醫書，也無論你的醫有多厲害，你依然無法改變嫻妃已經去世的事。”
“我知道……我都知道。”桑騰緩緩低下頭去，久久再未出言。
他明明站在大片日裡，殿炭火燒的正冷，可那張鬱消沉的臉，卻讓祁煊覺得他彷彿置在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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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廣賢殿來了一位小朋友。當時談歡正在整理金謙等人送來的名貴藥草，看到小朋友進來之後，就放下了藥草，朝他走了過去。像在柳村跟花生他們玩的時候那樣，高興地拉住他的手：“你會踢毽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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