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方遠笑了，給兩人添上酸梅湯：“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帶幾箱回去。”他注意到松下奈子總看顧大壯——這個在日本難得一見的高大保鏢，此刻正筆直地站在包間門口，像尊門神。
“說起來，”巖崎娜突然放下筷子，從包裡掏出個錦盒，“這是我爺爺讓我帶給你的。”開啟一看，裡面是支鋼筆，14K金的筆帽上刻著櫻花圖案，“他說，中國的商人需要一支好筆，來籤更多的合同。”
顧方遠接過鋼筆，筆尖的冷意過指尖傳來，“謝謝你的禮，我很喜歡！”
松下奈子湊過來看，髮梢掃過顧方遠的手背，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顧先生，”松下奈子突然開口，桃花眼在熱氣中顯得朦朧，“我聽說，你想建一座電視機廠？”
顧方遠抬眼，看見巖崎娜給他使眼。
他放下鋼筆，了手：“是有這個打算。中國有十億人，電視機是剛需。”他故意頓了頓，看著松下奈子的反應，“松下作為業翹楚，應該能理解吧？”
松下奈子笑了，塗著珊瑚口紅的彎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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