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被到的文哥撓了撓頭，“一家五口辛辛苦苦幹一年，除去買種子、化、公糧，撐死存個二十塊。要是遇著災年……”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我媳婦在服裝廠踩紉機，”另一位幹部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一個月45塊工資，扣除飯錢和零花，能存30塊。一年下來就是360塊！”
接著他低聲音說道，“聽說技好的師傅能拿60多塊，那每年能存500多！”
“乖乖！”不知誰驚呼一聲，“這比公社書記的工資還高！”
顧方遠趁熱打鐵：“六爺，您算筆賬，種地二十年，最多存400塊，還不夠買臺拖拉機。
可在廠裡幹兩年，就能攢夠蓋青磚瓦房的錢。您說，守著那幾畝地有啥意思？”
顧常德沉默著掐滅菸頭，目掃過屋裡眾人。
幾個年輕幹部正湊在一起低聲計算，臉上滿是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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