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八九十年代，國興起了多煤老闆？
暴發戶一詞，也正是因為那些煤老闆而得名。
朱懷德的目落在顧方遠手腕的錶鏈上，那是之前在省會買的瑞士表，此刻在晨中泛著冷。
他突然想起曾經書上看過的一句話，“生意場上，看天吃飯不如看勢吃飯。”
而眼前的年輕人，正是在看“勢”——工業化的大勢，改革開放的大勢，甚至是整個時代的大勢。
“你的意思是....我去摻和一腳？可煤礦都是國家的……我能拿到開礦資格嗎？”朱懷德的聲音有些發虛，卻在接到顧方遠的眼神時突然堅定。
“山西大同，”顧方遠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片羽，“據我所知，那邊有不私礦。”他用棋子在石桌上擺出山脈的形狀，“國營礦像大象，吃得慢，消化得也慢，可私礦像螞蟻，哪裡有就往哪裡鑽。”
他記得後世，晚幾年山西大同那邊才開始實行私人開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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