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就知道了。”顧方遠端起酒杯，“在中國，喝酒要杯，還要說‘乾杯’——意思是一口悶。”
四隻酒杯在火鍋的蒸汽中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喬治一咬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瞬間臉漲紅，從嚨到胃裡彷彿有團火在燃燒。
臉上的皺紋幾乎揪一團。
“哦我的上帝！這比我祖父的剃鬚刀還鋒利！”他抓起桌上的酸梅湯猛灌，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索菲亞則小口抿著，眉頭微蹙後又舒展開。
“像……像雪後初晴的，帶著點泥土的芬芳。”看著杯中酒，突然想起在黎品鑑紅酒的時，“顧先生，這酒如果用橡木桶陳釀，說不定能為中法文化流的橋樑。”
顧方遠笑著給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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