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的卡座上。
顧方遠和葉皓的談話正漸佳境。
顧方遠穿一套深西裝，舉止優雅，談吐間著一從容不迫的氣度。
葉皓則穿著一件簡潔的白襯衫，眉宇間帶著一年輕人的銳氣，但又不失沉穩。
兩人的話題從南北差異，聊到文化習俗。
從印尼排華，聊到蘇聯解。
顧方遠為重生者，對這些歷史事件瞭如指掌，自然是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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