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爺，”他點點頭，裝作不好意思地了手，“我剛才上樓看了，他不在家，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大爺撓了撓花白的頭髮，幾片頭皮屑飄落在肩頭。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見他騎腳踏車出去的，臨走時還在我這打的氣，”他指了指角落裡那個鏽跡斑斑的打氣筒，“去的地方應該不近。”
“您記的他向哪個方向走的嗎？”顧方遠又遞上一菸，這次直接幫大爺夾在耳朵上。
大爺笑的更開心了。
“喏！”修車大爺空抬手指向道路右側，菸灰隨著他的作簌簌落下，“往那邊走的，你可以去客運站看看，他經常去那裡提貨。”
說完又神秘兮兮地補充道，“聽說那邊有個倉庫，專門放那些見不得的東西。”
“好的，謝謝大爺！”顧方遠直起子，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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