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認識，”吳剛的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湊到陳局長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能不能將那人幹掉？繼續拖下去天亮都出不了城，事會變得更加麻煩。”
陳局長聞言猛地瞪大眼睛，不自覺地後仰，像是要遠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的抖著：“你瘋了？”手指不自覺地抓了警服的領口，“今天的事那麼多百姓都看見了，若是明天傳出死訊，傻子都知道是我乾的。”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右手按在了配槍上，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我警告你，我們合作歸合作，但你不能來，否則別怪我不講面！”
說這話時，他的手指在槍套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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