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
同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裡充滿了莫能助的意味。
“唉，吳老闆，不是我不想幫你，咱們合作這麼多年，我也希你的貨能大賣。但這次，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他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最終還是開口道，“除非……”
原本已經陷絕的吳永貴，聽到這個轉折詞，眼睛裡瞬間重新燃起了希的火苗。
他猛地抓住王老闆的手臂，急切地追問：“除非什麼？？老王，你快說！只要有辦法，花再多錢我也認了！”
王老闆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緩緩說道：“除非……你能想辦法，讓‘凰’或者‘永久’那邊，也拿出和‘皇冠’牌腳踏車同款式的、造型新穎、多樣的車子來。
然後你在價格上再稍微給點優勢，比‘皇冠’便宜個十塊八塊的，說不定還能靠著老牌子的口碑和你的渠道，搶回一部分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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