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魏天明如遭雷擊，剛點著的香菸直接從指間落，掉在泥濘的地上也渾然不覺。
他一把抓住顧方遠的胳膊，手指不自覺地收。
聲音因極度震驚而拔高，甚至帶上了幾分抖：
“顧老弟！你……你沒跟我開玩笑？！那同志真是秦……秦副省長的千金？”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尖銳，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遠傳來幾聲犬吠，更添了幾分肅殺。
魏天明的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他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挲著腰間配槍的皮套，這個習慣的作暴了他心的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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