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沒有休息，而是以“參觀學習”為由，請廠辦安排了一位普通幹事陪同，再次深廠區。
這次，有針對地去看了老吳提到的那些老舊裝置車間，實地觀察裝置、工人作狀態、現場管理況。
還“偶然”路過技科的資料室，過窗戶看到裡面堆積如山的圖紙櫃和正在伏案工作的幾個年輕技員，其中就有小韓。
下午的談判，在相對務實的氛圍中繼續。
雙方就技轉讓的範圍、計價方式、支付節奏展開了細節磋商。
馬秋元適時丟擲從劉老高工那裡得到的啟發，強調對“知識”的重視和補償機制，贏得了技派的好，也稍稍緩和了在純商業條款上的爭執。
然而，就在談判看似進技細節深水區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廠黨委書記，一位頭髮花白、面嚴肅的老同志，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開口了：
“馬助理，各位顧氏的代表。合作是大好事，我們黨委堅決支援。但是，有個原則問題，我必須在這裡強調一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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