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加強龍港，尤其是老庫房和核心研發區域的安全等級。我預，對方在間接手段效果不佳後，可能會嘗試更直接、更冒險的方式。”
“是！”林小雨應道，猶豫了一下，問，“顧總，那……張老先生筆記的事？”
顧方遠沉默片刻，緩緩道：“這事，我親自理。你先把眼前這些應對好。”
他還沒有完全想好如何安全地揭開這個謎團，這涉及家族過往和可能無法預料的後果。
就在此時，辦公桌上的另一部電話響了。
是朱懷德。
“顧老弟，沒打擾你休息吧？”朱懷德的聲音有些急促，“我剛得到一個不太確切的訊息，東南亞那邊，你讓我留意的那個泰國流公司，最近好像接了一單‘特殊’的生意，靜不小。
好像是要往滇緬邊境那邊運一批‘勘探裝置’，但規格和包裝有點……不太像普通勘探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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