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外邊的人說的啊、”
陳平平靜的拿出一菸點燃 ， 起把臺的窗戶開啟 。
秋季已經很濃了，滿樹的黃葉在風的作用下，掉下來在空中打著旋。
有點蕭條。
“對啊。”
程潭拿出手機，劃拉到圍脖的本地頻道 ，“你看看上邊的人都怎麼說的啊，包括抖音上邊的人都說，你這麼做，其實對自己的藥廠沒一點好，相反是壯大別人的實力，到時候人家會反過來吞食你的藥廠。”
陳平不語，只是站在臺菸。
眼看著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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