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哪哪都好，就是跟我太客氣了。”
陳平看了一眼，“我就問你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陳平是什麼人你清楚嗎？”
“那自然的。”
林點頭。
“你既然清楚，那你應該知道我陳平是不喜歡這種客套。”
陳平看了一眼，“你說你有恙，你就直接跟我說，非要忍著，這到頭來腰上的病發了，我才知道。”
“其實你真沒必要這樣。”
“陳平哥，我……我其實不是跟你開玩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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