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要手？
老人恬淡的聲音停頓了一大會兒，然後才接著說。
“去殺了羅姆吧，外鄉人。這個夜和噩夢，都太長了。”
“你要我殺了你的學生？不說我有沒有能力殺掉一個古神，但你真的要殺了那個為了你的命令為古神的學生？”
“是的。殺了祂吧。”
所有的猶豫似乎都在剛才的沉默裡被克服，老人輕的語氣沒有毫停頓。
“為人時的意識已經在為上位者的過程裡消失，羅姆變‘蜘蛛’並不是拜倫維斯理論功的標誌，祂只是一次研究結果的階段驗證，所以祂沒能保留自己的意識。時間的迴圈只是在還是人類時留下的慣而已。”
“所以，想要從迴圈裡出去，就要殺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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