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王啟英告訴他們，不過是嚇唬嚇唬一個犯人，好從他口中得知其他犯人的下落，避免他們傷及百姓，對方這才肯配合。
然而封住脈搏之後，要一個時辰之後才能有不適，正巧兒天也黑了，李程季便讓王啟英和大夫去他那屋子歇著，待會兒再過來。
李程季領著三個獄卒守著萬佳年，審訊室裡的油燈散發著微弱的。
他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繞著萬佳年走了一圈兒，對著他說道：“萬佳年，你最好趁早招了，不然待會兒可真就沒命了。”
萬佳年低著頭，也不開口。
李程季皺了皺鼻子，“真不知道你在保護誰，連自個兒的命都不要了。”
萬佳年想了想他的父母親，要是他真的將所有東西都說出來，家裡人肯定會沒命的。
如今他們既然找不到靜王和鄒展，便不能定罪，家裡人也不會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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