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東滿不在乎地說,看你們倆說的我了鐵公似的,有那麼嚴重嗎,你們說的也太過分了。
邱海燕和吳芳咯咯地笑起來,說實在的,他們三個在一塊兒吃飯,真是無拘無束,毫無力。印安東過來純粹是調節三個人的氣氛,邱海燕工作時是一本正經,真要在這種私人的場合吃飯,那種無數無拘無束的覺又來了。
誰都想這麼無拘無束的放鬆一下,人們一上了班就跟上了發條一樣,每天繃著弦兒,難怪人們生活的力大。
實際上,不是生活力大,更多的是工作的力大。可是工作沒有力,怎麼又找工作呢?沒有力的工作有嗎?似乎是沒有,只不過是有力大小的問題。
印安東有時到力也非常大,但是他覺得只要踏踏實實去幹,什麼力不力的,事還不都是人乾的嗎?只要不斷的去幹去工作,還有什麼難題攻克不了呢?
白酒倒上了,這個酒看來放的時間確實比較長了,酒杯裡的酒都顯得有些發黃。
印安東端起酒杯來,對著邱海燕和吳芳說,兩位來,先喝一口。
這一口下去,了高度白酒火辣辣的味道,醇厚的口,還有浸潤的香味,真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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