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這小子不事兒,知道壞事兒。以前覺得他不喜歡喝酒,來了這之後,天天晚上喝的那麼醉。他真是不讓人省心。田林說話很直接,毫不迴避。
田林繼續說,這出來才幾天,看到人手腳的,還不夠給我惹麻煩的。
印安東說,李工看上去很老實很實在。
哼,田林鼻子哼了一下,然後說,真是後悔帶他過來,沒想到他老實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顆不安的心,跟韓同彬的關係的也是一團糟,說實在的,真不夠丟人的呢。
都是年人,都30多歲的人了,腦子裡的想法還那麼稚,連基本的剋制力都沒有,你說他來這不是丟人嗎?不但丟他自己的人,丟我們公司的人,這樣的人,你說還能讓人放心嗎?我是真後悔把他給帶出來了,你說到了這個程度,我該怎麼辦?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田林說著,看他那生氣的樣子,連飯都顧不上吃,看來這裡校服確實惹了不小的事兒,雖然讓脾氣好點兒田林氣這個樣子,真是印安東所沒有想到的。
印安東笑著說,都是男人,有時候,人確實管不住自己。我們是陶州三建的客人,陶州三建可是主人?有些事他們也得出面理。總到這次投標這咱們港城建設被晾在一邊了。田總,也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田林沒想到印安東會這麼想。他搖了搖頭,說,咱們在這邊兒兩眼一抹黑,什麼也說不上話,前期的事兒還是讓他們忙活去吧,反正他們就是借咱們的殼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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