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看向顧，“是我衝了……”
顧喝了杯水潤，才開口道：“如果重新來過一次，你還會選擇將繆夫人殺死嗎？”
“會！”小靛毫不猶豫地說。
顧點點頭，“這就是了，重新來一次，你還是會選擇將繆夫人殺了，所以，你這並不是衝。因為就算不是昨晚，繆夫人也遲早會死在你手裡，但殺了便殺了，誰讓繆夫人做惡多端，還幾次險些害死你娘。可剛才在渡水郡，你可以不承認你殺了繆夫人的。只要你不承認，他們再怎麼懷疑也沒用，他們並沒有證據……
但是你如今這麼一承認，整個質便變了。那繆夫人的兒和孃家，勢必要找你尋仇。”
紅娘也有些責怪地看著小靛，“你為什麼要那麼老實？這下，不是牽連了蛇後嗎？”
小靛面微變，有些張地看著顧，“我就是不想連累蛇後，才會親口承認的，而且，人確實是我殺的，我不想否認。”
顧笑了下，“我倒是不怕被你牽連，再怎麼樣，他們也是要顧忌我幾分，但你們母子，今後怕是會有許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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