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爹在朝廷中居要職又如何,你們品失德,想要作死,你們爹是誰都保不住你們。”
“看你待會如何。”長信侯嫡冷笑,懶得與說話,自降份。
不遠,已經約約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期間還摻雜著說話聲,原本的清淨之地頓時變得嘈雜不堪。
這一方小天地站滿了人,細數一下有十餘人,險些有些站不下。
“姚小姐,姜小姐,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有相的小姐瞧見站在外側的兩人出聲打招呼。
“葉小姐,你不是說,邀請我們過來賞花嗎,花在哪啊?”有好奇的小姐詢問道,打量著四周,除了這幾面薔薇花牆,並未有什麼珍貴的盆栽。
長信侯嫡笑著道:“葉小姐找你們過來並非是為了賞的花非平日裡的花,而是賞一朵白蓮花。”
“姚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人疑地道,只覺得這話中帶著不屑與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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