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真正的殺機不是羊馬牆後面的深坑，而是深坑中偽裝的人……最後的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拓跋衝只覺心口槍頭攪，緩緩出，他的生命也隨之被去，雙膝砰然跪地，倒堆，為其中的一員。
褚璲手持長槍，對著拓跋衝的啐了一口唾沫，“呸！北羯狗！”
他們按照裴七郎的吩咐，扮民夫的藏在坑中，先前所殺的都不過是些制於人的漢人，雖說下手並不會因此手，但心裡頭也不甚好。直到此刻，親手刺破北羯人的軀，上沾染了北羯人的鮮，他們的心臟才似活過來一般劇烈跳，全的也因此沸騰。
潛藏於心底的那點恐懼至此徹底消失，褚璲霍然抬頭，雙目炯炯，似將越過面前的羊馬牆刺向北羯大軍。
他一擺手，“繼續潛伏！”
站著的流民們復又消失，深坑死寂一片，彷彿只有滿地的。
拓跋衝是北羯貴族子弟，石安國的心腹，他一去不復返，本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
公儀老頭兒沉道：“那堵羊馬牆果然有鬼，朱化小兒倒比我想象中的有點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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