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你有苦勞明兒有功勞，照韓姨娘這麼說，不論什麼人犯了什麼難以饒恕的罪過都可以功過相抵了？”林疏棠譏誚地笑了下，手肘撐在四方桌上，語調慵懶而嘲諷。
韓姨娘搖搖頭，向林聿琮，“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聿琮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心一橫，道：“拖出去！”
韓姨娘哭喊著‘知錯了’，林紜瑤扶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哀求道：“父親，到底是我的母親，您怎麼能如此待？”
林聿琮唰地站起，在桌上狠狠拍了兩下，氣的鬍鬚都在，“可祖母何嘗又不是你的祖母，你怎麼能讓我這麼輕而易舉地放過你的小娘，況且你的母親不是，你的母親正坐在你面前呢！”
他看著面前哭哭啼啼的兒，頓時覺得庶出養出來的孩子就是有些上不得檯面，上回還聽聞林紜瑤因著妾室的緣故給夫君下了面子，惹得朝中不大臣以為他教無方。
他又補充了一句，“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打斷青燈古佛聊此一生，永遠不得回京；要麼到府裡頭去，按照律法來辦，你若再求我便不是這兩種選擇那般簡單了。”
話落，他安了老太太幾句便拂袖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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