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修吃痛，卻沒立刻鬆開的脖頸，而是將手上的力度稍稍放鬆了些，他不確定地問：“歲歲？”
林疏棠見能說話了，這才開口：“是我……”
下一瞬，顧硯修就將鬆開了。
“咳咳咳！”林疏棠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顧硯修因著看不見，只能憑著聲音去找，他眉頭皺的的，眼底滿是愧疚，“歲歲，對不起。”
林疏棠搖搖頭，想起他看不到，便掐住他的下吻了上去。
顧硯修好似是沉溺在湖中心似的，要拼命地抓住這浮木，這些日子裡所有漫長而沒有盡頭的黑夜在此刻似乎都化了溫而纏綿的吻。
直至上吃痛，他這才鬆開了懷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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