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連聲應下，自知是走神，誤了自己的差事，多有些惶恐。
但喬瑋也沒有同計較，反是小聲問道，“去送了一趟飯食就開始魂不守舍了，怎麼，被嚇到了？”
見喬瑋已經猜到了事的大概，小夜也沒什麼可瞞的，“平日裡瞧著這般溫和的人，卻不想……也有這般可怕的一面。”
喬瑋嫁給孫權之後，也有問過小夜去留的意向，小夜不想離開喬瑋，也曾想過許給煣是不錯的，畢竟在一眾家將、侍從之中，煣算是長得最好看的一個。
但煣已婚配了府上的侍，小夜也就放棄了。但由於燁被孫權指給了喬瑋為護衛，和小夜之間往來多了，子也不錯，也常有對小夜獻殷勤的時候。小夜自然也多了幾分關心和別樣的心思。
若是能婚配給燁，長久留在自家細君邊服侍，好似也是件不錯的事。
只是今日見識了一番燁的手段，心裡又有些打鼓。今日他這般對待犯人，可來日若將這些手段用在自己上，如何能扛得住？
“他祖上一直都是吳郡府的決曹，管就是刑獄之事。你以為字輩之中的家將也有數人，為何公子將燁留給我用呢？”喬瑋看了小夜一眼，“看重的便是他這一套審訊的本事，去歲在皖城之時，你還未曾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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