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如何？”
“明杖三十於庭，以示警戒，杖後發賣。”衛老夫人一句話就定了楊婆子的生死。
“這也太……狠了些吧！”陳氏還在小聲地替楊婆子說話，“好歹也是一條……”
陳氏一對上衛老夫人的眼神，下面的話也就不敢再說了。
一般人家裡的杖刑也就是意思一下打上幾板子，下人們長長記也就罷了，被稱為暗杖或是小杖，掌杖的人也會看主子的意思，相應減輕手上的力道，不會真的將人打出什麼病，頂多就是在躺床上養兩三日傷也就好了。
但明杖就不一樣了，是要將刑的人剝去外，在院子裡公然行刑，把院子裡的下人聚集起來觀刑，殺儆猴。刑的人不但要承上的疼痛，更是要承神上的力。
而行杖的人自然也不能手下留，反而還要重重地打。而衛老夫人的態度也表明了，行刑的人不但會重重地打，而且會是下死手的那種打，杖刑三十，是真的能打死人的那種。
即便人能僥倖撐過杖刑，主人家將這樣病重的僕婢發賣出去了，人牙子無利可圖，本也不會給人請醫師治病，只會將人丟在柴房裡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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