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一舉，把吳坤榮驚得直愣神。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豎起大拇指誇讚說：“這位厲同志還真是中人，理解我們心裡的苦。”
厲元朗深知自己了氣，怕引起吳坤榮懷疑，急忙岔開話題說：“吳同志，你請繼續講。”
吳坤榮舉杯和厲元朗了，淺抿一口，“後來，我和單位幾個人商量，共同出資買了一個讀碼，這樣，大家就不用一個個的靠撥打的笨辦法出話費了。用讀碼作，很快就能完。”
“總之，小靈通是坑了大部分人，卻讓一小部分人藉機生財，損人利己。”
厲元朗不住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小靈通本來就是一個早該淘汰的低端產品。我聽說，當年的思達糠都快倒閉了，就因為搞了小靈通，讓他們起死回生，狠狠賺了一大筆。”
“你說的是。”吳坤榮贊同道：“小靈通以鬧劇收場，也把省公司的家底徹底掏空了。這其中的原因我瞭解的不算多，只知道大概。”
“小靈通客戶很，和省公司的投不正比，最後賠錢連吆喝都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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