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知道了，那些人是冥府的人，他們抓是因為天生擁有一種特殊的天賦，能看見亡魂，能聽見死者說話。那種天賦在冥府看來，是極有價值的工。”
“他們把關起來，為冥府做事。不肯，他們就折磨。用火燒，用水淹，用針扎的手指甲，還是不肯。”
“後來，他們把娘抓來了，當著的面，一刀一刀地折磨娘，就範。看著孃的眼睛一點點失去彩，終於妥協了。”
“從那天起就開始為冥府做事。”
“幫他們尋找那些藏匿起來的亡魂，幫他們破解那些古老的咒封印，幫他們翻譯那些失傳已久的冥文典籍。做了很多很多事，多到都記不清了。”
“但冥府的人從來沒有信任過，他們一直在防著。完一個大任務之後，他們就把關進這座幽獄，一關就是很多年。等到下一個需要用的任務出現，他們再把放出來。”
“任務做完再關進來，反反覆覆，像用一塊抹布，用完洗一洗，晾乾了再用。”
頓了頓，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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