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不敢說說不知道，也不敢說知道，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蘇佳龍不耐煩，薅住他的頭髮，著他直視自己的眼睛：“裝啞？”
“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實一點，洪彪經常去的地方，手下人誰管盯梢、誰管收賬都寫下來，別小心思，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一個字是假的，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夥計用抖的手接過紙筆，趴在茶几上直哆嗦，半天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他當然知道，若是寫了就真的背叛了洪彪，不是洪彪，也背叛了整個北洪門天津分舵。
若是有一天落在了洪彪的手中，那場景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想，面前的這些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但好歹不會輕易殺了他。
他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反正已經這樣了，能拖一會兒算一會兒吧。
蘇佳龍看出了他的心思，湊近了他，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你該不是還在幻想洪彪會相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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