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琋看向那些部分因為驚此時還有些瑟瑟發抖的寵，“你這裡生意不是很好嗎？怎麼會還不上貸款？”
江有樹嘆息了一聲，“這些寵數量你看著多，但每個月還有水電、藥品、其他耗材的開銷，本就沒什麼盈餘。”
凝琋問：“那你之前不是還堅持了一年半嗎？怎麼最近半年生意不好了？”
江有樹道：“我也不知道原因，生意莫名其妙就一天比一天差。”
趙泓熙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他認為的原因。
惹怒了江有樹，到時候一直拖著不發他工資就麻煩了。
雖然他可以找相關部門要回工資，但那太耗力了。
凝琋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問，“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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