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江州，還沒有人有資格讓我為他做事，你，更沒這個資格。”
楊辰一臉平靜，隨手拿起牌桌上的一張撲克，把玩了起來。
“那你是選擇第二條死路了？”劉凱咬牙切齒。
此時，他忽然有種奇虎難下的覺，剛剛如果讓楊辰離開，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了，但既然做了，那隻能著頭皮做下去。
“你覺得，你能殺我？”楊辰忽然笑了，笑容有些詭異。
劉凱瞳孔深有一恐懼，楊辰被這麼多把槍指著腦袋，卻依舊沒有毫畏懼，反而談笑風生，這種人，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瘋子。
他能自己認輸，自然不是傻子，那隻能是瘋子。
“你是不是覺得，外面都是人，只要我開槍，就會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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