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聰明人啊，李睿微微笑道：“你這是幹嘛……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坐牢，但你一定要記得，我隨時都能送你去坐牢！”
“我明白，我明白！”昨夜駭客和網監同時出手，給了施興業巨大的震撼，意識到無論是從法理上道理上還是從某些不能言說的灰規則上，李睿都能讓他生不如死！
施興業嚇破了膽，哪還敢有半點違抗。
“我會打個招呼讓你出去，出去後到這個地址找我。”李睿丟給施興業一個地址，“不要試圖躲起來，也別想反悔，你所有的犯罪證據都在我手裡，我能讓你從這裡出去，就能把你再送回這裡。”
施興業點頭如搗蒜：“我一定聽話，一定聽話！”
李睿起：“順便想想你對我有什麼用，別讓我失。”說完拂袖而去。
……
剛走出拘留所，葉冰凌的電話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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