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李睿疑的問，最近的大事可太多了，他不知道馬文萱說的是哪一件。
“你都不知道？”馬文萱冷笑，“我們和N的合作宣啊。”
“哦。”李睿搖搖頭，“沒留意啊，反正也是註定完蛋的合作，我幹嘛要關注？”
馬文萱瞪了李睿一眼，雖然也覺得這事不靠譜，可李睿說的也太直白了。
“你說，真的一點希都沒有嗎？”馬文萱茫然的問。
李睿道：“微只是想甩掉N SPACE這個註定要衰落的專案而已，給那些老客戶提供一個遷移的平臺。新朗的想法是借用N在I件上的使用者數，利用V博重啟I目。你們看起來是各取所需，其實只是抱團取暖，再說新朗和微本沒有資本合作，唯一有的只是資料開放對接的協議，這種還沒開始就互相藏一手的合作，能不能功你比我更清楚。”
馬文萱呆了幾秒鐘，點點頭道：“你分析的沒錯，比我更深。那你說，如果在資本層面跟微合作呢？”
“老曹有這個意思？”李睿敏銳的察覺到了馬文萱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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