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問的直截了當，曾彩群和黃振霖都有點懵了，懷疑自己上是不是安裝了竊聽，怎麼一下子就被李睿揭穿了心思。
黃振霖連忙道：“李先生這是怎麼說的，我們在ATL做的好好的，幹嘛自立門戶啊……”
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曾彩群也尷尬的道：“李先生你大概是誤會了……”
後面的話怎麼都說不下去了，因為李睿目炯炯的看著他，就像是小時候撒謊被班主任盯著一樣的覺，所有的謊話還沒等說出口已經先被揭穿了老底，這覺真的是好久都不曾有過了。
“如果兩位確實沒興趣自立門戶，那我就回去洗洗睡了。”李睿笑道，“除非ATL願意把力電池業務賣給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可聊的。”
曾彩群和黃振霖換一個眼，知道瞞不住李睿了。
曾彩群就嘆口氣，衝李睿豎起大拇指道：“李先生真是慧眼如炬，我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我們是有把力電池團隊獨立出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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