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一個難題。
李睿用將近兩個小時給潘春雨描繪了即時通訊龐大的市場和重要，又闡明瞭國家意志應該在其中扮演的角。
潘春雨當然明白這件事的重要，可他只是資訊產業協會的一個司務，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將況上報給譚松，再由譚松彙報給總務部，從國家整戰略的層面來制訂發展規劃。
這個況怎麼寫，怎麼上報，後續規劃如何制訂，很有學問。
尤其是事關三大運營商，如何平衡三者之間的利益關係，更是個令人頭疼的難題。
潘春雨躊躇片刻道：“剛剛跟我說的話，你能形書面材料嗎？”
“可以。”李睿道，“本週我發到你的郵箱。”
潘春雨道：“好……這幾天我再思考一下，和譚會長做個彙報。不過我要先給你打個預防針，這件事牽扯的利益面太多，未來的發展未必會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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