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商業不是人的健康，還有的救，就算最終也救不活，只要能多苟延殘幾年也足夠達到李睿的目的。
一直到最後，吳波依然不肯承認拉手網的商業模式有問題，創業者大多數都是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型別，否則也無法創業。
只可惜大多數直接就在南牆撞的頭破流，再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勇氣，只有部分人能重新找到路。
也偶爾有一些天才能一頭撞破南牆，沿著自己的道路繼續前進。
喝過茶，吳波先告辭了。
關東林和李睿站在酒店門口，又聊了幾句。
主要容就是關東林安李睿，讓他不要氣餒再接再厲，千萬不要因為三大運營商沒有直接場而有什麼怨念。
李睿只能勉強做出幽怨的樣子，心裡卻快要樂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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