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也沒繞圈子，開門見山直接問李睿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跟企鵝鬧起來了，他們可不好惹。”
李睿笑道：“就是因為不好惹，才更要惹一惹。”
郭常道：“你給我的印象不是這麼衝的人啊，你別看波尼一副文質彬彬儒雅隨和的樣子，他要是真手，你未必扛得住啊，你就想想他是怎麼跟720魚死網破的就知道了！”
“郭總，你跟波尼很？”
“我跟傑克更一些，和波尼算是泛泛之吧。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沒有必要，最好不要招惹企鵝。”
李睿道：“我的瑞信和企鵝的V信是最大的競爭對手，這個市場只能有一個功者，瑞信和V信必須死一個，不是我死，就是他死，所以不是我想惹企鵝，而是我們必須一戰！”
郭常一聽就明白了：“行，那我懂了。既然是商戰，那就沒什麼道理可言。如果你需要什麼幫助的話，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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