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和波尼說了什麼，其他人都不知道，但從波尼斬釘截鐵的態度來看，一定是對雙方合作的容非常滿意。
意向達之後，接下來就是繁瑣而的工作，主要由雙方的高管、律師和會計師們負責，不需要大佬心。
會議結束，其他人都張的忙碌起來，波尼邀請李睿前往企鵝大廈參觀，又去他的辦公室坐了坐。
晚上七點，李睿乘坐飛機返回海州，陳青蓮張偉等人留在鵬城，繼續和企鵝方面展開談判。
很有人知道，星瑞和企鵝兩大曾經撕的不可開的網際網路巨頭，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握手言和，從敵人變了朋友。
所以啊，哪有什麼刻骨的仇恨，無非是利益分配不均罷了。
到了海州的第一件事，李睿就是打電話，打給資訊工業協會的潘春曉關東林，打給姑蘇的湯立禾，打給陳勤，打給之前合作過的幾個風投公司，也打給了俞娜和妲拉……
打完所有的電話，已經是凌晨，李睿又看了一眼出行後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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