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能重來，比如我……李睿暗想，但上繼續說道：“最奇妙的是，就像遊戲設計中有明確規則一樣，人生也有自己的遊戲機制。理法則、社會規範、道德標準……這些都是系統規則，不能違反，否則輕則暫時封號，重則直接銷號。
“你是說蹲監獄和死掉？”孫亞勳也來了神，“我還從來沒這麼想過，有點意思啊。”
“但遊戲可以選擇難度，人生卻不能。”陸琦道，“有人生下來被丟進最低難度，有人卻進了地獄難度。”
“不，其實我們可以。”李睿糾正道，“選擇職業、選擇伴、選擇生活方式，這些都是難度選擇。創業就像是選擇地獄模式，雖然艱難，但經驗和獎勵也更厚。”
陸琦若有所思：“這麼說來，我以前選擇微，現在選擇星瑞，就是選擇了不同的難度？可我怎麼像是從最低難度，來到了最高難度啊？”
眾人都笑了。
錢偉晨舉杯道：“我們應該敬陸總一杯，敬他選擇最高難度的勇氣。”
眾人都喝了一大口酒，頭頂雖然沒有星，但夜裡的男人對話，依然愉快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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